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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回 贵梅趁机弄云雨

作者:西湖渔隐主人 发表时间:2019-11-22 20:28:53 更新时间:2022-08-08 09:27:08
    第六回  贵梅趁机弄云一雨一

    诗曰:

    情种到处喜骖鸾,欲灭撩人思未安

    且说贵梅打定主意要占婆婆的窝儿,愈是春心荡漾,忙将纤指拔出,在帐上揩净,直起身来,将门缝儿开了一开,正能瞅着那偏房。

    时值二人事毕,婆婆送道宇至门口,即回转了身,这道宇自上了楼梯,进得房门,这屋婆婆所住房子邻近,与两小人所住之地甚远。

    又苦熬了一阵,贵梅瞅见道宇进得屋子,又掩了门,心中甚是焦渴,料想婆婆一时不得回屋,遂壮了胆子,推门而出,贵梅蹲身向前艰推移步,过婆婆房前,更是小心,到得道宇房前,便抬头朝屋内张望。

    此刻,汉子正仰身躺于床中央,自把衣裤褪个干净,且用双手把玩起那物,贵梅看在眼中,心中痒痒,一时竟呆住了,忽见那物陡然一扬,直挺挺竖了起来,煞是可爱,料想那美物,若与他那嫩户擦挤一回,不知那般消魂?

    贵梅心花怒放,不觉穴儿处湿一片,伸手一摸,沾沾可爱,心中越发狂喜,暗想:“如若此刻去与那汉子交欢,定能一路顺畅,直捣花一心,但恐婆婆上得楼来撞见,又恐汉子见外,遂犹豫不定,复又抬首观望,此刻那汉子已仰起身,双目紧闭,似在打盹,呼吸渐长,而股间那物,正昂扬而立,好不惹眼。

    贵梅那里等得?颤颤的推开门儿,隐隐靠向床沿,道宇似曾惊醒,贵梅稍放开胆子,伸手去拔了物一番,却见那物似一根不倒金,晃了两晃,依旧直立,不曾歪了半分。

    实则道宇假意睡着,他只当是寡妇来逗,就任他玩耍,不曾睁眼,贵梅早已心火上窜,那顾得这汉子是否真睡着,忍不得吐起香尖,去吮他一下,道宇只当那妇人要吮其物,顿时兴起,少顷,那鸭蛋眼儿处竟冒出水花,只待妇来舔食了去,且当贵梅已熬他不得,竟自爬上床来,跨身骑于汉子股上,那物正抵得一户上面,贵梅自握手中,耍弄多时,自身下处已春水汪汪,却还按兵不动。

    贵梅一手套那肉物,一手自覆于嫩穴儿上,如此这般,半晌,实难忍受,瞧那汉子虽粗气急喘,却仍未醒来,遂将那硬物慢慢送入肉缝中,只入他一半截,即受不得,内有虫子叮咬一般,忙急急地深进,着实套个尽根,摩弄了一回。

    且说那道宇再伸手将妇人揽于怀中,翻身在上,摸那奶子,怎的这酥燥乳既小又硬,与寡妇那松跨大奶,差别甚大?心中疑惑,睁眼一瞧,原来是先时递茶那俏媳妇,遂道:“大胆娘子,怎的是你?”

    贵梅道:“受用不得怎的?”

    道宇道:“受用得,受用得,瞧你红唇粉脸,双目传情,底下那物又窄又小,消受起来,岂不爽意。”

    贵梅做尽娇媚之态,只乞讨汉子大弄一回,道宇已不堪忍受,遂即紧紧搂抱,将那物弄入,只觉得一户狭小难容,直待了二十余下,稍稍滑溜,于是一深一浅,缓缓提起,贵梅笑道:“为何郎君此物,如此之大,竟把我内中塞得甚满,而又坚久不泄,莫非有甚灵膏异药,抑何美快至此!”

    言罢一阵狂耸,道宇笑道:“常弄这活,自是炼之有加,有不得道之理?”遂又自首至根,一连冲顶二千余抽,贵梅纤体欣接,只管盈盈喘笑不已,道宇又一阵狂抽大撞,贵梅惊骇道:“再狠入,小妇人真死了!”道宇那里顾得,只管抽送,贵梅吸吸乱动,正战至欢心,不提防寡妇在楼下喊道:“上屋干甚吱吱作声?”

    原是二人酣战,阁中大响,恰逢寡妇欲上楼来,这一声喊,正给二人报个信儿,贵梅知婆婆厉害,便想偷空溜走,但见四方大屋,只一个出口,由此逃出,定让婆婆撞个正面,犹豫间,婆婆正进得隔避屋内,相必即刻就入汉子屋中。

    道宇尚未尽兴,又不愿被寡妇瞧见,更不愿意放这小妇人溜走,忽见屋角一空置米袋,心生一计,跳下床拾将起来,低声冲小妇人道:“你且暂避于此,待我将你置入帐后,躲了这一关,三更即可与你欢畅。”

    贵梅倒也乐意,赤身钻了进去,道宇一手提起,藏于帐后,回头一看,寡妇已踏进屋中,又转身将木门扣得牢牢实实,道宇忙缩入帐中,寡妇自是不曾察觉贵梅,伸入帐内,擒过道宇一只手,抚其腰间,道:“瞧你这饥渴样,早已春心发动,我要央你做个摄合,你可肯么?”

    道宇道:“要我做个蜂蝶常绕,事亦不难,只不知以何相谢。”

    寡妇道:“求你常来于此,省却我这痒之痛,你道如何?”

    道宇心想:“只为那小妇人,我且倘不愿离去,”遂道:“妇人之言,正合吾意,我且生意间隙,日日在此,图个爽快。”

    寡妇微微含笑,解松裙带,搂住云一雨一,那话儿肥肥腻腻,宽宽松松,却溪水甚多,湿湿温温,弄起来滑滑溜溜,甚是畅意,道宇适才且末尽兴,此刻兴发如狂,急急尽根送入,为之盘旋顿挫,约有五百余抽,寡妇浪声叫道:“我的亲亲乖小肉,只道你能耐十足,如要怜人痛痒,倘或弄死了我,轮不得你偿命的哩。”遂两手把那屁一股紧紧扳定,下面臀儿不住的耸起相凑,正是:

    云当旷后心尤荡,战到酣时兴愈浓。

    道宇忽地把物拖出牝一户,急得寡妇不能忍耐,连声骂道:“短命的碱,我以冰心玉操,一旦被污,仅要作耍弄人么?”

    道宇含笑,不动如故,寡妇无可奈何,只得哀恳道:“心肝儿,这般滋味如何忍得?还不快动,只怕我当真死了。”

    道宇一头探手挖那一户,一头答道:“我知趣的妇人儿,晓得你久旷之后,欲火大,放你徐徐休养,作一番庭战,以尽欢娱,何消这等着急?”

    遂尽根顶入,狠命狂抽,一口气就有千余回,乃问道:“宝贝儿,可以罢休么?”

    寡妇笑喘吁吁,娇声应道:“乐则乐矣,当余我再为驰骤,未可已边。”道宇道:“我之本领如何?可中妇人之意么?”寡妇道:“先夫三变,不足以抵郎之一度,自婚以来,从未历此妙境,甚是间遍体酥麻,魂灵儿都被郎摄去矣,幸勿再问,任尔狂荡可矣。”

    道宇遂把金莲高高提起,一深一浅,急鼓冲突,狂荡久之,既尔,又把寡妇放起,推开绣枕,着令翻面覆卧,双膝跪席,道宇自跪于后,双手捧腰,又是一阵狂抽槛插,寡妇咿咿呀呀,呻吟不绝。

    且说贵梅藏于袋中,躲于帐后,早已中发痒,难伸难缩,遍身欲火如焚,欲知后事如何,且看下回分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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